夜潮难平
萧曙不疑有他,只当她心神确实已平复下来,便将方才不曾问扶青的事,此时来问她。
“后来,怎么又被扶青抱去了?”
“那位大人姓楚呀,”她依旧低垂着脸颈,闷声言道,“方才只顾着哭了,连人家的姓名也不曾问。”
萧曙却是醋意难压,“厮抱了半晌的人,连姓名也不曾互通?”
闻言,藏雪顿时将嗔怒的眼波直直投送入他眸中,“若非是那位楚大人,我命休矣。您说这等话,是何意味?”
已知晓她拔剑一事,她如此大的气性,萧曙并不惊诧,驳她:“你命休矣?若不是你力弱,温家那竖子命已休矣。”
“我纵然真一剑斩之,你不包庇我么?”
“你说呢?”滚热的一吻随即低低点落在她颌尖,却不足以抚平她的气性。
“当时我又惊又怒又怕,又是无尽的委屈,六神无主,想必是我自投怀送抱,亦或是楚大人怕我伤了自己、才将我护入怀中,您此时想诘问什么?”
“孤何曾诘问!”他只是轻飘飘问了一声二人为何抱在一处,被这小家伙好一通埋怨。然而,怜惜她方才差点受侵害,一丝重话也不忍说她,反温声哄起她来,“孤只是想把方才你经历的一切了解清楚,孤再看不得你受一丝委屈了。”
她却并不买账,“您若果真是想了解事由,必不会说出那等话来,您把我和那位大人想成什么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