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其他人x受,夹心,双穴) yuzh aiw
回房时,靖川擦着湿漉漉的长发。她们这么一折腾,也到炉火烧起的时候。圣女大人亲力亲为,点起火。此刻窗外天幕黯淡,静谧的蓝中含淡淡柔紫,晕开,蔓延笼罩到里面来,惟火光跳动着映亮周身。
少女仅披了件外袍,头发擦至半干,坐炉火旁,仰头喝着水。喉头滚动,清亮的响,伴随优美的颈线起伏。
她喝得急,几滴从唇角滑落,晶亮地沿莹白肌肤,蜿蜒下去。祭司坐在旁边,双腿交迭,温柔地注视着她,手里一支烟杆,升着袅袅娜娜的雾丝。一条条甜腻无形的白蛇,游过温暖的空气。
视线随着,漫不经心掠过锁骨、胸乳,最后定在某处。靖川的手腕有护腕遮掩,脚腕处则配着金镯。她此刻解了,细看,便能见足踝上,一圈淡淡淤痕。再褪不掉。
少女似有察觉,抬眸:“姑姑在看什么?”
祭司轻轻抿了抿烟斗,烟雾朦胧,碧蓝的眼在其间模糊了。笑了笑,道:“小殿下好漂亮。”
靖川晲她一眼:“当然。”
火燃烧着,暖光流动在她的发丝与眉眼间,勾勒出秾丽的面容。
鲜艳的唇更红,眼眸,明亮如星。容颜比她回来时长开了;却还像少女,含着稚气。
她抬了抬下巴,女人便起身,弯下腰,将淡淡的烟气,轻呼在她脸上。不知哪一种烟草,竟这么甜,甜到迷醉,醉到轻易地能忘了喜忧,只沉溺在一个白蒙蒙的梦里。
她问:“休息好了?”
靖川抬手扫去烟雾,被呛了一下,眼角红了。嗔她似的,抬手一扯,女人便顺从地单膝跪下。两人唇齿相依,靖川含着她的唇,像吃糖般,吮那颗舌钉。含含糊糊地说:“姑姑还没满足么?”
又说:“若在外有什么难处,你也可多回来待。我不会再要你留下来。”
祭司弯起眼眸,舌尖扫过少女唇缝,轻声道:“好,好。我知小殿下爱我。”
西域人从来都是贪婪的。传说里如此,她不怎赞同,却在此刻,明白地感觉到这份骨子里的贪婪本性,毫无保留地因眼前的少女躁动。
当然不会满足。
靖川的手滑下去,弯弯绕绕,摸过大腿,揉捏着,听到呼吸声渐重。终于抚上腿根,被滚烫抵住了。女人柔柔地蹭她手心,一片湿润,喘息着:“嗯……”万般风姿,在她眼下一点朱砂间,灵动舒开。艳得似一滴胭脂泪。
眼里炽热爱恋,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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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川只道:“站起来吧。”
是心情很好了。平常不喜这样,今日,对她那么纵容。知晓要做什么,不免兴奋,站起时性器已完全挺立。少女抬手托住,轻佻地笑:“真下贱。那么想被舔么?”
女人垂下眼眸,温柔地摸她额心那枚宝石,似虔诚似贪婪:“这可是……嗯…小殿下的恩赐。”
少女已张口含住顶端,柔嫩的舌尖,来回舔舐。鼓起的筋络在手里跳动,她戏弄的指尖,沿着刺青描摹。纹了什么?不等勾勒完,性器轻颤、涨大,又打乱了。祭司轻轻呻吟着,呢喃间夹杂叹息:“小殿下”
她不敢求她含深些,却晓得挺腰、捏一捏嗓音,软声暗示。浓烈的信香浮动,靖川轻轻揉着根部,慢慢又抚上白皙的腿根。
吻过湿漉漉的顶端,那一圈金珠镶在周边,荒淫、靡丽,倒衬得深粉更漂亮。缓慢地,一颗颗来回品尝。牙齿咬住,衔着轻扯,逼出沙哑的吟哦。
滚烫的、微凉的,交错着,些微的滚动,已足够挑起酥麻刺痒的快意。女人小腹紧绷,低低叫出声来,气息凌乱。冠头被舔得浸满水泽,清液黏连。
玩够了,终于含进一小半茎身,舌尖钻进铃口。暖意包裹,融融地接纳她,吮得腰软了,又被安抚地揉着腿根。她耐力比常人好许多,靖川耐心也快见底。
一只手覆上发顶,柔情似水地细细抚过。温暖的白浊涌入,尽是信香,勉勉强含住,几缕从嘴角溢出。尽了,发出与刚刚喝水一般,清晰的吞咽声。
少女吐了吐舌尖,水光晶莹。
全咽干净了。
轻哼一声——是在抱怨太多。祭司又弯下身,为她擦净嘴角,额上浸满薄汗,眼底,贪婪敛起,蛰伏。
旖旎缠绵间,不料一阵轻轻的叩门声。靖川漱着口,心里知道来人。
祭司轻笑一声:“小殿下真是……愈发渴了。一个,不够么?”
靖川伸手抚在女人脸上,轻拍两下,道:“她是来找姑姑的。”
她起身,窝进垫了兽皮的椅子里。室内暖得人发汗,不必加衣。便从容地,以这样一副姿态,待女人面容被掩起后,出声:“进来吧,妈妈。”
交缠的信香,组成新的气味,扑面而来。桑黎皱了皱眉,将门关了。两人衣衫皆不怎整齐,少女更是一丝不挂,只披了件宽大的外衣。她要为她系紧,却被推了推。
靖川如常撒娇:“这样舒服……”仰头将吻轻轻印在她颈间。桑黎捏着她的下巴,转过,两人的唇便紧贴。她的吻不似另一个人痴缠,狂风骤雨般席卷,抽尽气息,渡来一点馥郁甜香。是酒。
靖川眯起眼,泪光闪烁着,湿了睫毛。
视线被高大的身形遮住,便见不到后面,祭司饶有兴趣地听着唇舌交缠的水声,暧昧地笑。
吻毕,少女轻轻喘着气,被女人温暖的拇指抹去唇上水光。她任对方以拥抱让信香包裹——可爱至极,这争抢似的举动。强烈的信香彼此排斥又交融。
她们愿意分享,却又都难免期望,自己占得多一点。
“国主。”柔媚的呼唤,横插进来。
桑黎转过身,过去与她低声耳语。靖川支着头,不过一会儿,趴下枕在扶手上,打起盹儿来。
无外是些杂事,像催她快些做好金链、抱怨那个中原人怎会把这个损坏,实在是不祥……诸如此类。直至提及旧话题,才终于又置气。
“这次你多留一阵,正好,帮圣女大人主持祭典。”
“不。”祭司眯了眯眼,“她自己做得好,何况,你也会帮她。”
桑黎道:“作为国师,却总远游,玩忽职守,像话吗?”
烟草燃尽了。缭绕的云雾里,金属的余温抵上下巴。祭司轻晃烟斗,逼得她抬头,语声柔和:“怎么,国主大人是觉那中原人来了,你失了小殿下宠爱,要我留下,陪你一同挽她?”
悠然收手,搁下烟斗,戏谑地笑了:“你自己选的,桑黎。”
选了做臣属。
愿她属于万人,也不愿独独令她依赖自己。
桑黎脸色阴沉下去:“你明知我不是说这个!圣女大人愿垂爱谁,她自己选择。能为她献上自己,是殊荣。但她,真的太寂寞了……”
“说完了么?”
少女揉着眼,冷冷地看着她们。许是声音不觉间变大,吵醒她了;又哪句话不对,引了怒。
见都不作声,指节轻叩扶手,笑眯眯地继续道:
“吵完了?滚出去。”
愠色浓郁。见状不对,桑黎迟迟地讲不出话,有一人,已比她更快,到少女身前,跪了下去。
她握住靖川的手,吻了吻掌心。少女冷哼一声,没有动。便知是罚都不想罚了。能怎么办?垂下朦胧欲碎的蓝眸,轻轻伸出舌尖,俯首,埋进她腿间。
乞求她原宥。
意料之外。寸缕不着,尚因信香而湿润的地处,被舌尖拨了拨,便吐出点点暖水。靖川低下头,轻轻惊叫一声,推不开她,被捏着大腿。面纱摩挲过细嫩肌肤。软肉绽开的感觉,随着热流涌出,清晰地传过来。水声细密,腹上一紧,愠怒少了,忍不住喘息。
羞恼地小声道:“不要脸…”
女人含混地、带着笑的哼声,模糊在腿间。大抵也被她惊到,好一会儿,才有另一只温暖的手伸过来,托起靖川的下巴。风滚草一般粗糙凌乱的鬈发垂落,厚重的信香随之弥漫。是桑黎。
唇被衔住,舔舐着。桑黎的吻总是厚软的,缠绵又凶猛。靖川被亲得舒服,片刻才回神,要咬她。哪知身下的人忽的将手指一并送入温暖膣道,灵巧地找寻到敏感处,摩挲。实在狡猾,她失了力气。
原捏住下巴的手,慢慢地,伸到腺体处,温柔地揉捏。玫瑰香气渐浓。
她浑身一哆嗦,双腿却夹不紧。
别……别咬……
脆弱的蒂珠,剥出,软嫩地暴露,被女人轻咬。痛夹杂在汹涌的快感中,那么尖锐。她挺起腰,腿根湿透,遭唇舌与手指,搅得一塌糊涂。
要出声,桑黎的吻却缠得好紧,话全含含糊糊堵住。轻吮出温热的酥麻,细细密密,她像要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