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要哭|微h
空气终于开始流动,姜迟水也没有再说话了。
夏屿词的指尖仍在不可抑制地轻颤,校裤的布料摩擦过刚刚被触碰过的皮肤,进而激起一阵细密的异样战栗。
她不敢再看姜老师,低下了头,嗫嚅着:“姜老师……我先走了。”
姜迟水很轻地嗯了一声,没有别的回应。
走出温暖的室内,楼道里的冷空气骤然包裹上来,与女孩身体里尚未散尽的热度激烈冲撞,夏屿词缩了缩脖子,猛地打了个寒噤。
回到家,小兜依旧停在自己的固定停猫位上,听到响声,抬起脑袋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屁股一扭,又跑进了她的房间。
就连小兜都不来安慰她,夏屿词的心情更低落了,她踱步缓缓地走进卫生间,平日里能让思绪都静下来的冲澡却成了另一场煎熬。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流过少女的细瘦的肩脊,小巧的胸部,再到腰臀与腿间,那片曾被女人冰凉指尖短暂停留的肌肤似乎都变得异常敏感。
夏屿词忍不住闭上了眼,越是想遗忘,记忆就越是清晰,灯光下自己赤裸的下体,姜老师因为惊讶而骤然收缩的瞳孔,还有最后那修长、微带薄茧的手指落下时,自身无法抑制的颤抖和随之而来的酥麻。
因为好奇心,夏屿词难免也又害怕、又期待那样奇异的感觉。
晚上回来本来就晚,林铆竹的事情妈妈托了冯姨解决,也好在明天是周五,这周真的做了太多奇怪的事,周末要好好休息才对…
关了灯,夏屿词躺到床上,她买的小夜灯其实也早到了,黑暗刚一笼罩下来,就被和姜老师同款的小夜灯驱散了。
已经11点了,该睡觉了。
可身体深处的躁动并未因疲惫而平息,反而在夜晚中悄悄鼓噪。
女孩蜷缩着,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然而,今夜的梦也不肯赐予她安宁。
梦境来得混沌而又直白。
依旧是姜老师的家,是那间被地暖烘得过于温暖的客厅,光线却变得更加朦胧,带着不真实的暗黄色。
女人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注视着她,平静又温和。
修长有力的手指覆住了她的腿心,不是那样冰冷而克制的触碰,甚至可以说是火热的,就连姜老师的眼底仿佛也流淌着一层炙火。
“姜老师…”她听到了自己细弱的声音,浑身也逐渐变得无力,在女人的手心里,夏屿词已经快要融化了。
“乖…”褪在膝弯处的衣裤掉在脚踝上,是以双腿也被束缚着不能完全张开,姜老师伸出手,把她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