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沙海中的海市蜃楼
远洋货运的版图在吞下陈老板的那条新航线后,叶南星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投向了更远的中东。为了打通霍尔木兹海峡的几个关键港口节点,她必须亲自飞一趟迪拜,与当地的几个能源巨头进行直接磋商。
巧合的是,星云传媒的数据中心也迎来了扩张的瓶颈。顾云亭需要绕开国内复杂的监管,在海外建立几个绝对安全、不受任何人掣肘的顶级独立服务器矩阵。迪拜这个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免税港,成了他的首选。
两个手握重权的掌舵人,拿着各自无懈可击的商业行程单,在董事会那些老狐狸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踏上了同一架飞往中东的头等舱。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迪拜国际机场。
舱门打开的瞬间,阿拉伯半岛那股混合着黄沙与热浪的干燥空气,扑面而来。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入住了着名的帆船酒店,并且在不同的楼层包下了两间顶级的全景套房。然而,当顾云亭挥退了那些恭敬的阿拉伯管家和随行的助理后,他连自己房间的行李都没看一眼,便熟门熟路地刷开了叶南星套房的房门。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波斯湾湛蓝的海水和刺目的金色阳光。
套房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叶南星脱下了那身在大城里总是束缚着她的端庄套装,换上了一件质地轻柔的月白色真丝吊带长裙。
她正站在窗前,端着一杯冰水,看着远处如海市蜃楼般的人工岛。
顾云亭放轻了脚步,从背后走近。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亚麻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他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在异国热浪中显得分外清冽的白玉兰香。
“姐姐。”他的声音透着长途飞行后的慵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这里的阳光真刺眼。”
叶南星微微偏过头,顺势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唇角勾起一抹卸下所有防备的柔软笑意。
“刺眼,但是很自由。”
是啊,自由。
在这个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人在乎他们的异国他乡,他们看起来只是一对跨越了万水千山才终于能够拥抱彼此的寻常恋人。
接下来的叁天,白天他们各自带着团队在光鲜亮丽的会议室里进行着不见血的商业博弈。叶南星在谈判桌上的温婉与杀伐果断,让那些傲慢的阿拉伯富商也不得不低头让步;顾云亭则用他那极其敏锐的技术嗅觉和资本手段,顺利谈下几个数据中心的合作合同。
而到了黄昏,当夕阳将整个沙漠染成一片壮丽的血红色时,属于他们的时间才真正开始。
那是他们生命中最甜美、最无所顾忌的一段日子。
他们甩开了所有的保镖和助理。叶南星用一条轻薄的纱巾随意地裹住长发,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盈盈如水的眼眸。顾云亭则牵着她的手,像所有来度假的年轻情侣一样,一头扎进了迪拜最古老、最喧闹的香料集市。
狭窄的巷弄里,空气中弥漫着藏红花、没药、乳香以及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浓烈异域香气。商贩们用阿拉伯语和英语大声揽客,穿着各色长袍的行人与游客摩肩接踵。
——一片充满了生机与粗粝感的人间烟火。
顾云亭始终用一条手臂牢牢地护在叶南星的腰侧,替她挡开周围拥挤的人群。他那只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地包裹着她微凉柔软的小手。
在这个人声鼎沸的集市里,他们十指紧扣,光明正大。
叶南星的眼底闪烁着罕见的新奇与雀跃。她像个真正的小女孩一样,在一个卖传统首饰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条纤细的黄金脚链上。那脚链做工极其精巧,上面坠着几颗细碎的红宝石和一枚小巧的金铃铛。
顾云亭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没有问价,直接掏出几张大面额的美钞递给那个满脸大胡子的商贩,将那条脚链拿在了手里。
在商贩热情的赞美声中,顾云亭忽然转过身,在这人来人往、尘土飞扬的古老集市中央,毫无顾忌地单膝跪在了叶南星的面前。
叶南星愣住了,呼吸微滞。
顾云亭仰起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倒映着集市绚烂的灯火,以及她那张被轻纱半掩的面庞。他伸出温热的大手,托起她纤细苍白的脚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绝世的易碎珍宝。
冰凉的黄金锁扣发出细微的轻响。
那条坠着红宝石的脚链,稳稳地圈在了她如玉般的脚腕上。红与白,金与娇嫩的皮肉,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旖旎反差。
“很美。”
顾云亭低声说着,低下头,在那白皙的脚背上,隔着空气中浓烈的香料味,落下了一个轻如羽毛、却重如泰山的虔诚亲吻。
微凉的触感从脚背一路窜上心尖,叶南星的眼眶莫名有些发热。她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青年,在这异国的喧嚣中,感受到了被一个人全心全意捧在手心里的极致甜美。
那是她和他在那十几年的朝夕陪伴中,为数不多的,可以共同走在阳光下的时刻……
甜蜜、美满、幸福,却让她感到莫名心悸,甚至有些泪盈于睫的冲动。
夜晚,回到帆船酒店的顶级套房。
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得犹如银河坠落。套房内的温度被中央空调调节得恰到好处,驱散了沙漠带来的所有燥热。
浴室里水汽氤氲。
当叶南星洗完澡,裹着一件宽大的浴袍走出来时,顾云亭已经靠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等她。
他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深邃的目光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暗沉而滚烫。
他放下酒杯,朝她伸出手。
“过来。”
叶南星没有任何迟疑,光着脚踩在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脚腕上的金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一阵阵清脆空灵的细响,在这安静的套房里,宛如最诱人的催情剂。
她走到他面前,被他一把拉进怀里,稳稳地跌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顾云亭没有像往常那样急切地掠夺。
他仿佛有着用不完的耐心。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还在滴水的长发,温热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眉心、鼻尖,最后,无比温柔地贴上了她的唇瓣。
这是一个绵长、甜蜜、充满了缱绻爱意的吻。
没有带着血腥味的试探,没有患得患失的恐惧。有的只是两颗在漂泊了许久后,终于找到彼此的灵魂,在互相抚慰与交融。
顾云亭的双手顺着浴袍的边缘探入,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他的动作轻柔极了,仿佛生怕稍微用一点力,就会惊碎这场沙漠里的美梦。
“云亭……”
叶南星在含混不清的亲吻中呢喃着他的名字。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手指深深地没入他柔软的黑发中。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软成了一汪春水。
浴袍顺着她莹润的肩头无声地滑落,堆迭在地毯上。
随后顾云亭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带着一阵温热的风,直接将她半推半抱地抵在了落地窗旁那一整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云亭?”叶南星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冰凉的镜面上。
“姐姐,别动。”
顾云亭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亢奋与笑意。他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着她的脊背。
镜子里,映照出两人交迭的身影。男人穿着黑色的亚麻衬衫,领口大敞,高大挺拔;女人穿着月白色的真丝长裙,长发散落,冷瓷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微光。
顾云亭低下头,温热的唇吻着她的侧颈,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绕到前方,隔着那层轻薄的真丝布料,毫不客气地拢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
“看镜子。”
他低声哄着,手掌突然发力,带着一种恶劣的顽劣,重重地揉捏、挤压。粗糙的指腹隔着丝滑的布料,精准地拨弄着顶端那两粒已经悄然挺立的红梅。
“唔——”
强烈的电流从胸口瞬间窜至四肢百骸。叶南星的呼吸猛地一乱,双腿发软。
她被迫抬起头,看向面前那面清晰无比的镜子。镜中的女人,眼尾已经泛起了一抹靡丽的桃花红,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半阖着眼,红唇微张,完全是一副意乱情迷、被疼爱到深处的娇媚模样。
顾云亭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自己的揉弄而彻底化作一滩春水的女人,年轻气盛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导到她的后背。
没有多余的前戏,也没有平日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带着一种胜利者的骄傲与年轻人特有的急不可耐,大掌撩起她长长的真丝裙摆,堆迭在她的腰间。
拉链褪下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顾云亭扶着她的跨骨,就着她双腿微微分开站立的姿势,对准了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幽谷,腰腹猛地一沉,长驱直入。
“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和绝对的饱胀感,让叶南星的手指猛地扣紧了镜面的边缘,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虚弱的痕迹。
“姐姐,你现在好美。”
顾云亭看着镜子里两人的结合处,眼底的暗火疯狂跳动。他不再满足于这种克制的站立体位,而是突然站直了身躯,铁臂穿过她的膝弯,一把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失去重心的叶南星发出一声惊呼,修长白皙的双腿本能地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
“叮当——”
脚腕上的金铃铛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顾云亭稳稳地托着她的臀部,就这么抱着她,在宽敞的套房里大步走动起来。他每迈出一步,每向上狠狠挺进一次,那枚精致的金铃铛便会在半空中摇晃,发出一阵连绵不绝的清脆铃声。
“叮当!叮当!”
肉体拍打的泥泞水声,混合着欢快清脆的铃声,交织成了一首最荒唐也最动人的乐章。
“听到了吗,姐姐?”顾云亭仰起头,看着她因为失重和强烈的快感而不断后仰的纤长脖颈,嘴角的笑意张扬而肆意,“这铃铛的声音,真好听。”
他像是不知疲倦一般,抱着她从落地窗前走到宽大的真皮沙发旁,又从沙发一路撞击着走向那张凌乱的柔软大床。二十叁岁的躯体里仿佛蕴藏着一座永远喷发不完的火山,他带着她在欲海里翻滚、颠簸,每一次抽送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叶南星被他这种近乎疯狂却又充满了纯粹欢乐的节奏彻底带偏了。
她不再去想那些繁杂的公文,不去想大城的尔虞我诈。她伸出手,捧住顾云亭那张布满汗水、笑容灿烂的英俊脸庞,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云亭……慢点……”她娇喘着,声音里却没有半分责怪,反而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与甜腻。